孙元良听完张柏亭的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他88师可是堂堂中央军德械师，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向来眼高于顶。、

当初陈锋带着部队过来的时候，他打心底里瞧不上。

只当陈锋是八路军用家底硬撑武装起来的一小股精锐，，压根没放在眼里。

可眼下实打实的战况摆在眼前，他们这边被鬼子的坦克和步兵冲得焦头烂额，战士们拼了命去炸坦克，才勉强抵挡住鬼子的进攻。

可陈锋的那边，鬼子还没摸到阵地边，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这差距简直天差地别，由不得他不服。

“唉！”孙元良长叹一声，感慨道：“咱们是德械师，装备、训练哪样不比他们强，可这仗打得，真是丢人！”

孙元良满脸颓丧，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之前是我眼拙了，小看了陈锋和他的部队，人家不光是武器装备比我们强，麾下战士们的战斗水平，更不是咱们能比的。”

“现在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陈锋能写出步兵操典了，人家肚子里确实有真本事，咱们不服都不行。”

孙元良很少服人。

可对于陈锋，他现在是彻底服气了。

毕竟，无论比武器装备，还是比士兵素质，人家样样都比你强。

你还有啥可不服的！

“师长英明！”张柏亭诧异地看了孙元良一眼，欣慰地也点了点头，“师长，咱们再这么硬拼下去的话，88师的弟兄们恐怕撑不了几天。”

张柏亭顿了顿，又瞥了一眼孙元良，尝试问道：“师长，要不今天晚上，咱俩带几个团长去一趟陈锋那，交流学习一下？”

“这……”孙元良脸色一僵，有些迟疑起来。

虽然他对陈锋很服气，但让他亲自上门向陈锋请教，却是放不下这张老脸。

“师长，咱们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争脸面的，能保住弟兄们的命，守住阵地，比什么都重要！”张柏亭语气恳切，劝道：“陈锋还有一个职务，是军政部训练高级顾问，咱们向他请教，这事不丢人。”

孙元良抬头看了张柏亭一眼，苦笑了笑，“参谋长，我老了，也该退休了。”

“还是你带人去吧，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