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还找你做什么？”凌岁岁声音尖锐，里面夹杂着不悦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云苒低声道，她看向地板，眼里情绪晦暗不明，“总之，离他远一点。”

云苒需要现在的生活，这是她想要的稳定。如果今年她18岁，她可能会去试一次这种刻苦铭心的爱，但她快28了，她不需要了。

陈楚宁对云苒的伤害，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她找不出能让她继续爱下去的理由。唯一要抵抗的，只有自己的内心罢了。

“好。”凌岁岁道。

这时，她眼睛一弯，看着云苒，笑道：“快告诉我，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她终于问出来了，最近谢言安一直在身旁，她总找不到机会问。

然后到了晚上吧，云苒是来陪她睡觉了，但她总觉得谢言安的眼睛就在旁边盯着，仿佛她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谢言安下一秒就能冲出来。

看在他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凌岁岁选择秋后问斩。

云苒脸部微微泛红，她低声道：“就除夕那夜，他和我表白了。我……”

“我相信他，就想试试。”

“就没了？”凌岁岁惊讶地问道。

“没了。”云苒如实答道，因为她实在想不到那天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花呢？蛋糕呢？戒指呢？”凌岁岁一个个问。

“这……”

“花和蛋糕都有。”云苒皱眉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谢言安非要让她买个蛋糕，花是提前买的，当时只当装饰家里，便没多说。

“那还行。”凌岁岁勉强放过。不过心里还是不爽。

她没谈过对象，还是希望和大学一样，浪漫主义。她一直崇尚浪漫主义，认为谈恋爱就必须要浪漫。

“不过你那个前夫……知道吗？”凌岁岁小心翼翼地问。

陈楚宁的手段她还是知道的，谢言安只是个演员，演员肯定没有陈楚宁权利大，他想弄谢言安，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陈楚宁对云苒到底什么想法，会不会怎么样？

“不知道。”云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再次提到这个名字，恐惧感还是会蔓延全身。

“尽量别让她知道关于我的任何事情。”云苒道。

“我肯定不会说，你们还是得注意一点，可别被发现了。”凌岁岁提醒道。

“会的。”云苒垂眸道。

“不过……”凌岁岁突然八卦起来，她眼睛都眯了起来，“你们……发生没？”

云苒正躺在床上，听凌岁岁这么一说，记忆瞬间回归昨夜，她脸已经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血了一般。

凌岁岁太直接了，问道问题也太露骨了一些。

云苒偏转过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凌岁岁便发现了不对劲，她笑着说：“我懂了。”

“行了！”云苒出言制止，随即躺在了床上，道：“时间不早了，快休息。”

凌岁岁：“好勒。”

*

到了凌岁岁复工那天，她那天可谓是十分不舍，见到什么都能转移她的目光，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请假。

她也不敢请假，这公司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尤其那个张穗，知道她和云苒是好朋友，没少卡她的福利。

有时候报销，也会说什么这个不合格，那个不合格，财务总监都说可以，她非说不可以。

谁知，她刚刚到公司，就在楼下见到了一个熟人，陈楚宁。

平时看到陈楚宁，凌岁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但现在不行，她心里有事。

往往心里有鬼的人，是最怕看到那个鬼的。

凌岁岁心一横，她刚想加快脚步离开，却在路过陈楚宁身边时，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