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却摇了摇头,将符笔在清水中涮净,放回原处,又将那张绘制成功的符文纸拿起,指尖一捻,纸张无火自燃,化作一小撮灰烬,随风散落。
“不必。”他声音依旧平淡,“只是试笔而已。这三样材料,按原价即可。”
他取出相应的下品灵石,放在条案上,不多不少。然后,收起那沓符纸和朱砂罐,对那兀自目瞪口呆的年轻弟子微微颔首,便转身朝店外走去,步履依旧从容。
直到林青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人流中,符篆堂内才轰然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我的天!那是什么手法?”
“基础符文能画成那样?我画了十年都没那韵味!”
“肯定是哪位符道前辈游戏风尘!”
“他买的只是中档材料啊!用中档材料随手就能画出这种水准……”
“快!快看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名号!”
“戴着面具呢,谁知道是谁……”
年轻弟子捧着那堆灵石,犹自难以置信。符安却已悄然起身,走到那张条案前,伸手拈起一点尚未被风吹尽的符纸灰烬,在指尖细细摩挲,感受着其中残留的那一丝极淡却无比精纯的“安定”道韵,狭长的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他低声自语,只有自己能听见:“引灵入微,道韵自生……东域符道,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难道……与那位的‘塌了’,有关?”
……
几乎就在林青于符篆堂试笔惊众的同时,沧澜城中心区域,一座名为“揽月楼”的高档酒楼顶层,最为幽静奢华的“天”字雅间内,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雅间宽敞,布置雅致,燃着价值不菲的静神香。临窗可俯瞰大半个沧澜城繁华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