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涌入，痛楚稍减。

姜红颜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此时半身赤裸、魔纹缠身、宛如魔主降世的苏长歌。

“夫君……你……”

她费力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苏长歌胸口那诡异的黑色魔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嫌弃，声音细若游丝：

“你……变丑了……”

“以前……没这么黑的……一点都不仙了……”

苏长歌：“……”

原本积攒的悲伤和怒火，差点被这就句话给噎回去。

大姐，都快死了你还在意颜值吗？

你是颜控晚期没救了吧？

“闭嘴。”

苏长歌眼眶微红，故作凶狠地斥了一句，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抱着姜红颜，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尚且完好的半边龙椅上。

随后，他脱下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帝袍，盖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的伤口。

“累了就睡一觉。”

苏长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

“剩下的，交给我。”

安顿好姜红颜，并在龙椅周围布下了一层【绝对防御魔罡】后。

苏长歌缓缓转身。

这一刻，他的气质变了。

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冻结时空的暴戾与杀意。

他面对着从废墟中挣扎爬起来的姜无道，面对着那漫天飞舞、遮蔽了日月星辰的无数域外天魔。

“姜无道。”

苏长歌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爆豆般的脆响。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脚下的魔气就扩散一分，将金色的地砖染成漆黑。

“你刚才说……”

苏长歌歪了歪头，眼神玩味：

“我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冒牌货？”

“难道不是吗？！”

姜无道捂着胸口，即使恐惧，依然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就是个卑贱的下界蝼蚁！你靠着女人上位！你……”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