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崩塌的石灰尘土。
苏长歌依然保持着扶墙呕吐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腰。他轻轻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肩膀,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乏味的表演。
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呕吐物,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被旺财的巨力嵌在墙里、血肉模糊的杀手。
“啧啧啧,真惨。”
苏长歌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冷酷,“下辈子投胎记住了,别惹养狗的人。尤其是……养这种吃了变异药的、不讲武德的狗。”
旺财蹲在地上,发出“呸呸”的声音,吐出嘴里的断剑碎片,一脸嫌弃。那高傲的眼神,仿佛在说:这剑的品级太低,污了它的嘴。
“汪!”(老大,这剑上有毒,幸好我百毒不侵。这波逼装得怎么样?力量感、速度感、突然的爆发力,都展现出来了吧?给几分?)
“给九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苏长歌走过去,摸了摸旺财坚硬如铁的狗头,眼神中充满了对盟友的赞许,“干得漂亮。这下洛天恒应该会彻底放心了。他会以为,我这个‘墙头草’,唯一的依仗就是一条忠心护主的灵宠,毕竟连狗都比我能打。”
他蹲下身,在杀手身上摸索了一番。除了一块刻着“影”字的黑铁令牌,什么都没有。
“影卫?洛天恒的私兵。”
苏长歌收起令牌,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看来,明天的大典,他是势在必得了。他已经等不及要将洛倾城推上祭坛了。”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