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 宇宙鸡神幼崽?开局下锅老祖怒掀桌:废物!战歌都不会唱?!

毁灭的白光如同宇宙睁开的巨眼,带着湮灭一切的意志,充斥了整个视野。

舷窗外只有吞噬一切感官的纯白,伴随着撕裂空间的尖啸,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耳膜。

主控台最后的红光警报在绝对的白色暴力下,连挣扎的闪烁都做不到,瞬间被抹去,彻底黑屏。

绝望像冷冻的毒液,瞬间灌满了周六的脊椎骨,她敲键盘的十指僵在半空,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操…真他妈开席了?”

钟三喉咙里挤出半声干嚎,指甲在合金操作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身体却违背求生本能,猛地侧扑,不是扑向紧急逃生钮——

那玩意儿早在能量乱流里烧成了废铁——而是本能地用身体挡在了昂昂所在的维生舱方向!

冻鸡枪沉重的枪管哐当砸在她的肋骨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这疯批厨子眼里只有那只毛茸茸的黄团子。

“锅…炖不下…”

昂昂还在对着窗外那彻底被白光淹没的卡通厨师高压锅投影喃喃自语,

小豆眼里一片茫然,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把菜刀架在了它鸡脖子上。

就在白光即将舔舐到飞船外壳,将这铁棺材彻底融化的亿万分之一秒——

“嗡——!”

异变突起!

秦二胸口那枚祖传的、原本只是温润发热的凤凰玉佩,猛地炸开一圈浓郁到近乎粘稠的血色光环!

它不再是光,更像是沸腾的、凝练的生命本源!

一股蛮横、苍凉、带着无尽星空威压的意志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声咆哮,狠狠撞进秦二濒临空白的大脑!

一个无比清晰、饱含怒火又带着某种“恨铁不成钢”抓狂的女声,撕开灵魂的混沌,震得他脑浆都在嗡嗡共振:

“废!物!崽!种!

老娘当年横扫星域的时候,你祖宗十八代都还是液体!凤凰涅盘咒都不会唱?等死呐?!”

这咆哮比鲍勃的毁灭光柱还要震撼灵魂!

秦二被吼得灵魂出窍,身体却比脑子快了十万八千里!

求生本能压榨出了他基因深处所有的潜能,喉咙里爆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吼,

完全不管什么荒腔走板,死死搂住怀里还在发懵掂量“锅”大小的昂昂,对着那毁灭之光就嚎了出来:

“昂——昂——!不愿做——烤鸡的——崽——!!”

破锣嗓子,调子跑得能绕银河系三圈,每个字都带着垂死挣扎的破音。

但就在这鬼哭狼嚎冲出口的瞬间!

嗡——!

覆盖飞船的血色光环骤然收缩,仿佛被这句荒诞的歌词瞬间点燃引信!

玉佩碎成齑粉,化作一蓬浓郁的血色星尘,笼罩住整艘飞船。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被强行扭曲、折叠!

即将接触到船体的毁灭白光像是啃到了一块滑溜无比的星空巨鲸皮,

能量洪流猛地打了个趔趄,擦着那层诡异的血光,狂暴地冲刷而过,

将后方一片巨大的陨石坟场瞬间汽化成宇宙尘埃!

而秦二他们的破烂飞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从鲍勃炮口下“擦掉”了一样!

整艘船诡异地进入了某种粒子流重组的状态。

坚固的合金外壳瞬间透明、虚化,所有人如同被拉长又压缩的光影,在物质与能量的边界线上疯狂跃迁!

唰!

视觉恢复的瞬间,巨大的惯性把所有人狠狠掼在主控舱冰冷的墙壁上。

秦二感觉自己像被一万头星犀兽踩过,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全是金色的星星在跳广场舞。

他下意识地缩紧手臂,怀里暖烘烘、毛茸茸的触感还在。

“昂?”

昂昂的小脑袋从他臂弯里钻出来,甩了甩被撞晕的小脑袋,小豆眼眨了眨,

“薯片…没了?”它似乎对刚才差点变成宇宙烤鸡毫无概念,只惦记着被能量乱流卷飞的零食。

“呕——!”

周六第一个没忍住,趴在烧焦冒烟的操作台边缘干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十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还…还活着?刚…刚才…是跃迁?不…不对…”

她突然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秦二空空如也的胸口,

又猛地转向悬浮在秦二身侧、缓缓旋转吸收着最后一丝血色星尘的昂昂。

“玉佩…碎了!”

周六声音都变调了,几乎是尖叫着举起手腕上一个裂开蛛网的便携扫描仪,

“二哥!玉佩能量…玉佩能量全被昂昂吸收了!

它在解析!我的天…这是什么级别的能量图谱?!比星核反应还狂暴!”

扫描仪屏幕上,代表昂昂生命信号的曲线图疯狂飙升,

旁边关联的能量读数更是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向无法理解的数值范围!

“呃…啊…”钟三捂着剧痛的肋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刚才撞击磕出的血丝。

她没去看扫描仪,那双永远燃烧着科学狂热的眼睛死死盯住昂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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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它那双清澈的小豆眼里,似乎有极其细微、如同亿万星河数据流般的金色光点一闪而逝。

“吸收…解析?”

钟三舔了舔带血的嘴唇,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像是沙漠旅人看到了绿洲,

一种极度兴奋的、近乎病态的灼热从她眼底喷薄而出。

“小肥鸡…你这身板,藏着多少秘密啊…”她喃喃自语,连肋骨上的疼痛都忘了。

秦二勉强撑起身子,喉咙火辣辣的疼,刚才那破音的“烤鸡战歌”差点把他嗓子喊劈叉。

“老祖宗…”他心有余悸地摸着空荡荡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玉佩碎裂前灼烫的触感,

“您老可真会挑时候显灵啊…差点直接把我送走…”

“咕!”

昂昂似乎被周六的尖叫和自己的“饱腹感”弄得有点兴奋,扑棱着小翅膀飞了起来,

在狼藉一片的主控舱里好奇地转悠。

它的小爪子踩过扭曲的合金地面,踩过滋滋冒电花的线路板,最后,悬浮在了巨大的主舷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