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陛下的命令是,留他一条命。”
“你去,帮这位贵族先生,深刻理解一下‘囚犯’这个词的含义。”
詹米森浑身猛地一颤。
他眼中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那压抑了许久,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口的兴奋。
“遵命,典狱长大人。”
诺兰缓缓转过身,背对牢房,负手而立。
牢门被詹米森用钥匙打开,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贾珀见他朝自己过来,尖叫着身子往后连退数步,直到后背紧贴墙壁退无可退。
“你要干什么?滚开,你这肮脏的老鼠,别用你的爪子碰我!”
话音未落。
“嘭!”
“你敢动我?!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会把你们这个该死的破监狱碾成粉末!”
“嘭!嘭!嘭!”
很快,威胁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阴冷的囚区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啊!”
不多时,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停下……啊!”
声音终于彻底平息。
詹米森从牢房里走了出来。
他略微佝偻的背,此刻竟然挺直了几分。
那根粗壮而布满灰黑角质的鼠尾,在身后轻轻晃动着,尾巴的尖端,带着一抹暗红。
诺兰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詹米森,落在牢房之内。
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白发贵族,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冰冷的角落。
他的衣物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下面布满暗红鞭痕的皮肤,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诺兰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在死寂的地牢内,清晰地响起。
“现在,告诉我。”
“谁是这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