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一夜之间,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怎么就变得这么听话了。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昨天深夜,这几个狱卒在自己的地盘上进行了一场小小的讨论。
食物,有了。
而且看起来,是一种可以持续获得的食物。
诺兰昨天那番话,也像一记重锤,砸醒了他们。
如果这位‘有背景’的典狱长死了,那他族人的怒火,恐怕真的会把他们碾成粉末。
而将这一切条理清晰地分析给众人听的,正是那个看起来最不起眼,最胆小的藤企鹅半兽人,华玛。
诺兰带着众人先是收集了诱捕笼中的冰原鼠,今天的鼠获比起一开始已经少了不少,七个笼子加起来才抓到了三十只,还用了一晚上的时间。
这让诺兰不禁怀疑这些家伙是不是偷吃了,但华玛都站出来保证了,想来应该是没有。
几人来到厨房,诺兰让华玛先处理这些冰原鼠,将他们的皮毛完整的剥下来。
华玛的动作很麻利,没一会儿,一张张雪白的皮毛就被整齐地叠放在一边,去了皮的鼠肉则堆在另一边。
诺兰抓起七只去了皮的冰原鼠,丢了过去。
“拉特莱奇,你三只。”
“法尔科斯,詹米森,你们一人两只。”
而他自己那份,则递给了华玛,示意他拿去烤。
拉特莱奇一声不吭,抓起自己的三只,连撕带咬,鲜血与肉沫飞溅,转瞬间就吞吃干净。
詹米森与法尔科斯也各自拿起自己的份,默默地啃食着。
三人吃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角落里剩下的那一堆鼠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诺兰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早上吃这些就够了。”
“现在,该干活了。”
“干得好的,中午有加餐。”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最终都沉闷地点了点头。
“去外面,收集一些坚硬的石块,还有黏土。”
“石块要大,黏土要多。”
“是,典狱长大人。”
几人领命,转身走出了厨房。
在他们去收集材料的功夫,诺兰将视线投向了那一堆雪白的鼠皮。
刚剥下来的皮毛还带着温度与血腥气,就这么直接披在身上,恐怕用不了两天就会腐烂发臭。
他从一堆鼠骨里挑了一根相对扁平锋利的,权当做骨刀。
然后他拿起一张鼠皮,铺在石台上,刮着内里残留的脂肪与肉筋。
小主,
同时诺兰心中回忆着,刮完之后,该怎么处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