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锥风暴席卷而至。
诺兰纹丝不动。
极寒魔力冻结了空气,惨白的冰霜瞬间爬满地面,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不远处的贾珀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向后蠕动,只想远离这片死亡绝地。
而风暴中心的诺兰,只是平静地抬起了一只手。
没有吟唱。
没有法杖。
甚至没有一丝魔力波动向外泄露。
一个晦涩而古老的音节,从他唇间轻吐而出。
“晦暗之幕。”
刹那间,一面纯粹的暗影之盾在他面前凝聚。
它不反光,不凝实,宛如一块活着的、正在蠕动并吞噬所有光线的黑暗。
下一瞬,狂暴的冰锥风暴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没有爆炸。
没有声响。
那些足以洞穿钢铁的冰锥,在触及黑暗的瞬间,便被其无声地吞噬、消解。
归于虚无。
前一秒还毁天灭地的冰霜伟力,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乌塔脸上那狰狞得意的狞笑,寸寸凝固。
她眼中的嗜血与狂热,被一种荒谬绝伦的惊骇彻底冲垮。
她手中的冰霜三叉戟,萦绕的蓝色光晕都为之一滞。
“不……不可能!”
乌塔的声音干涩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怎么可能挡得住!你不是一个魔力低微的关系户吗?!”
她从内应那里得到的情报,从瓦尔科那里旁敲侧击的推断,都明确指向一点——这个典狱长,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一个靠着不知名背景,才坐上这个位置的幸运儿!
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诺兰懒得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暗影盾牌悄然散去。
他抬起右手食指,遥遥指向乌塔。
第二道魔法,无声发动。
【腐化】!
乌塔甚至没看清诺兰做了什么,只感觉一股阴冷恶毒的力量瞬间侵入体内。
这股力量不狂暴,却阴毒至极。
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锁死了她奔流的冰霜魔力,让其运转速度骤然滞涩了三成不止!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一丝丝抽走、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