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目睹了凯尔变成只会发电的疯子。

他亲耳听见了乌塔那撕心裂肺、直至麻木的嘶吼。

他刚刚，又亲身感受了加里克从钢铁骑士到行尸走肉的全过程。

诺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他脆弱的神经上跳舞。

当那双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睛，最终落在他身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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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珀的所有伪装，所有骄傲，所有侥幸，轰然崩塌。

“扑通！”

他像一滩烂泥般，涕泗横流地跪倒在地，用额头疯狂撞击着冰冷肮脏的地面。

“典狱长大人！”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谄媚与恐惧。

“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任何事！”

“求您……求您饶了我！我不想变成那样！”

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再也没有半分贵族的体面。

诺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连脊梁都没有的废物，甚至不值得他动用一次【思想感染】。

诺兰甚至懒得回应。

他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角，转身，准备离开。

“狱卒。”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给他最低限度的食物和水。”

“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活得太舒服。”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贾珀心中最后一丝火焰。

最低限度……

那意味着，他连成为工具的资格都没有。

他将被当成垃圾，被彻底遗忘在这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腐烂。

这个认知，比死亡更让他绝望。

眼看着诺兰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远去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巨大的恐惧掐住了他的咽喉。

他不想疯！

他不想变成木偶！

他更不想像乌塔那样，沦为繁衍的工具！

绝望中，一个让他灵魂颤抖的念头像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那是星辉家族世代守护的，最高等级的机密！

一个足以动摇整个阿尔卡王国根基的秘密！

“别走！”

“典狱长大人！”

贾珀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知道星辉家族的秘密！”

“一个……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的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诺兰的脚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