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宴会……
萨利斯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再次瞟向了远处的羊群。
这趟苦差事,能捞到如此丰厚的油水,再享受一顿由这群囚犯们诚惶诚恐献上的盛宴,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很好。”
萨利斯高傲地扬起下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声。
“你的提议,我准了。”
“带路吧,管家企鹅。让我看看,你们这破地方,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招待我。”
“是!是!大人这边请!”
华玛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得近乎扭曲。
他转身,对着萨利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圆滚滚的身体因为过度弯腰而显得更加滑稽。
“是!是!大人这边请!”
他迈着小碎步,亲自在前方引路,那副卑贱的模样,让身后的拉特莱奇几乎要将手中的战斧斧柄生生捏碎。
野猪人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华玛的背影,鼻腔里喷出的粗气带着灼人的温度,他想不通,诺兰大人那般的人物,为何会将权柄托付给这样一个软骨头!
艾拉的心,则彻底被冰冷的失望淹没。
她不愿再看那张卑躬屈膝的脸。
原来,所谓的信任,所谓的托付,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甚至开始怀疑,诺兰是看错了人。
萨利斯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满意。
他大笑着,重重地拍了拍华玛那肥厚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后者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哈哈哈!你这只企鹅,倒是很识时务!”
“放心,等我接收完物资,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他看来,这只企鹅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这座偏远监狱里积累的所有财富,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华玛立刻下令,让厨房动用最好的库存,准备宴席。
他忙前忙后,亲自指挥着仆从布置宴会厅,其卑微讨好的姿态,让每一个看到的老囚犯都感到发自内心的不齿和愤怒。
在宴会准备的间隙,艾拉终于再也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