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了嘴。
就在这一秒。
异变陡生!
开拓者号那漆黑的船舷上,一道深邃的阴影活了过来。
那道阴影猛然蠕动、拉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朝着他们扑来!
那不是影子!
是人!
刀疤脸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但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狼人瓦尔科的身影在半空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从天而降,沉重的身躯落在小艇上,竟没有激起船身半点摇晃。
他的一只手,已经扼住了刀疤脸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海面上炸开,格外刺耳。
刀疤脸脸上的惊骇永远凝固,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其余的打手甚至没能看清瓦尔科的动作。
他们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就轰击在各自的后颈或太阳穴上。
瓦尔科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毫厘,每一次爪击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
不到两个呼吸。
小艇上所有的偷袭者,已全部失去意识,瘫倒在船舱里。
瓦尔科甩掉手上沾染的血迹,对着上方的船舷,比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几根粗大的绳索被悄无声息地放下。
开拓者号的船员们动作娴熟,将这些昏迷的偷袭者像拖拽货物般,迅速吊上甲板,消失在船舱的黑暗中。
海面,再度恢复了死寂。
仿佛那艘小艇和它上面的人,从未出现过。
……
对海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波林,在从工坊出来后,就站在法师工坊的不远处。
他心里盘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再次来到了工坊的门口。
伸出手敲了敲门。
“莱桑德大人,我为您准备了点心。”
然而,这一次房间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心中大喜。
成了!
波林得意地挺起肥硕的肚腩,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那个高傲的法师和神秘的娜迦,在强效昏睡药剂的作用下,丑态百出地昏倒在地的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推开了工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