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诗诗的亲爹,诗诗的娘亲又死了,如今他要把女儿给老丈人家的大孙子冲喜确实是不厚道。
可是于世俗而言也是理所应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年代儿女婚事是应该听从父母之命的。”
柳青青眼露凶光地说:“他想得美!诗诗那小姑娘才十三岁,给人冲喜冲活了是那家的恩人。
但冲不活呢?她要在乔家陨落吗?惯的臭毛病谁给他们的脸?
温兆远若是让我遇上了,我起码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如此对自己的女儿他也配当父亲?
如果诗诗的娘还活着,估计永远都不会让他见到女儿,但是诗诗的娘到底就是低估了温兆远的狼性,认为到底温兆远是诗诗的亲爹,不会待她不好扔她进火坑,就没想到这个倒霉的畜牲就是个狼……”
“青青现在那乔老头在后边苦苦哀求,希望孤能够把诗诗还给他们家,给他们家孙子冲喜。
那乔老头是京城内的员外家里盛产粮食,每一年只要朝廷需要用粮,乔家便会慷慨解囊,他也算是朝廷的有功之臣,但是他这个想法孤不赞同,却也知道世俗中诗诗是有亲爹的,婚事该由亲爹做主。”
柳青青的眼珠转了转,“那是普通的人家……但诗诗是被她娘亲带走的,如今那温兆远先是弃养女儿在先,咱们完全可以抓住这一点!
就说诗诗被温兆远弃养在那草头村半年了,所以是东宫先收养了诗诗的,诗诗便是我东宫的义女了!
现在温兆远要讨好老丈人,把弃养半年的女儿许给岳家冲喜,本宫不同意!
现在甭管孩子同不同意,就说是本宫不同意,他有气他有火可以让他来找我来。
我是大晋太子妃又西梁的女帝,义女婚事自然由我说了算,难道他温家和乔家谁敢有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