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玥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随即,如同滚油中被滴入了一滴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一百两一坛起拍?她是不是想银子想疯了!”
“就是啊,京城最好的‘醉仙酿’,也不过二十两一坛,她这酒是金子做的不成?”
“啧啧,说是为了救济灾民,我看是打着做善事的幌子,明目张胆地敛财吧!这女人,心可真黑!”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夜元帅府的秘方,又是皇家出品,说不定真值这个价。
再说了,人家也明说了,银子是用来治疗伤兵和救济灾民的,也算是桩义举。”
“义举?我看是作秀!沽名钓誉罢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嗤之以鼻的,有半信半疑的。
也有少数人对姬明玥此举表示赞赏。
大多数人,都被这“一百两”的底价给惊得不轻,看向姬明玥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不仅是宾客,就连姬明玥身侧的立春和立秋都懵了。
两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小姐这是唱的哪一出?
前几日商议时,明明说的是“将军醉”定价一百两一坛,限量发售。
怎么到了这节骨眼上,突然就变成了价高者得?
这……这能卖得出去吗?
一百两的底价,已经高得离谱,谁还会加价去买?
这不是把送上门的银子往外推吗?
立春急得直想跺脚,若不是场合不对,她早就冲上去拉着小姐的袖子问个明白了。
立秋则飞快地转动着脑子,手指习惯性地在袖中的小算盘上拨动着,却怎么也算不明白这笔账。
小姐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可今日此举,实在太过反常。
她们哪里知道,姬明玥玩的,正是后世早已被玩烂了,但在此刻却无比新奇的商业手段——饥饿营销与品牌溢价。
“将军醉”的价值,从来就不只在于酒本身。
它捆绑了“皇家出品”的尊贵。
“夜元帅”的忠魂,以及“慈善赈-灾”的大义。
喝的不是酒,是身份,是情怀,是名声!
姬明玥对台下的骚动充耳不闻,清丽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