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秦安就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四个青衣高手。
他心中猛地一动。
瞬间就想到了前几日,自己呈上去的那份关于吴德案的奏折。
当时,皇帝陛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当看到奏折里提到了姬明玥的名字时,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微微一凝。
随即,陛下提起朱笔,甚至连案情细节都没多问,就在奏折上批下了一个:“斩”字。
那份毫不犹豫的果决,秦安至今记忆犹新。
能让陛下如此上心的人,身边有几个皇家暗卫在暗中保护,再正常不过了!
想通了这一层。
秦安再看向司孝仁父子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怜悯。
真是蠢得可怜!
放着一座金山不捧着,非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去骗婚,结果把那位祖宗给得罪狠了!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惹了一身骚,还把皇帝的逆鳞给碰了。
这承恩伯府,怕是离倒霉不远了!
秦安此刻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案子,明面上是流民刺杀,可背后却牵扯着姬明玥。
牵扯着皇帝的暗卫,现在又冒出来个什么“西北军”……
这水太深了,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能趟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人都带回衙门,然后原封不动地把案情上报,让龙椅上那位去头疼吧!
打定主意,秦安立刻收起了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同情。
换上了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宣布:
“承恩伯,司世子,司大少爷。”
“此案案情复杂,牵连甚广,死伤众多。”
“在案情没有查明之前,为了避嫌,也为了方便调查,还请三位,随本官回京兆府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司孝仁和司柏良同时变了脸色。
去京兆府?
这跟直接把他们当成犯人有什么区别!
承恩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秦安!你敢!”
司柏良愤怒地指着秦安,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爹是伯爵!我是世子!你凭什么带我们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