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民国看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生气,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一定特别恨你的丈夫,和杜瑞芸吧?”
柳如艳笑了笑:“一个小三而已,还值得我去上心?”
“不值得上心你三番五次去砸她家?不值得上心你闹的你老公不敢回家?”李中阳再次成为了物联网嘴替。
柳如艳豁然起身:“这位小同志,嘴巴倒是很犀利,我看你也刚刚参加工作吧?你们警局的同事,没教你要怎么说话吗?”
付民国开口打圆场:“柳女士,就不用关心我们的小同志怎么说话了,你还是想想,用什么证明你最近的行踪吧!”
“证明?我家里也有监控,我去的美甲店美容院,和那些高级餐厅,也都有监控,你们去查啊?不是说谁质疑谁举证吗?为什么要我自证?”
付民国认清眼前的女人,十分难缠,于是不再和她废话,而是将目光投向韩穆恩:“韩董,方便去警局聊两句吗?”
女人再次如炸毛的猫般,挡在了韩穆恩的前面:“有什么就在这说,我们又不是杀人犯,你们带走我老公,公司的人会怎么想?我们公司的声誉如果受到损失,你们负责赔偿吗?”
眼看着女人,还要继续胡搅蛮缠,韩穆恩却推开了她:“你把我和她的事闹的人尽皆知,我还有什么声誉可言!”
说完,又看向了付民国:“我去交代下工作,然后就和你们走,稍等!”
付民国点点头,韩穆恩离开后,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柳如艳烦躁的从包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她偏过头,不想看对面的两名警察。
其实对于杜瑞芸的死,她也很惊讶,她的打砸威胁,都只是希望那个女人知难而退,不要影响她的家庭,她的女儿马上就要高考了,她不希望被这些事情影响心情,可是她最近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她突然感觉一阵心慌,紧接着,外面传来的喧闹的嘈杂声和脚步声,韩穆恩的助理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他脸色苍白,口齿打颤:“韩董,跳楼了!”
柳如艳身形晃了晃,李中阳虽然不
付民国看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生气,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一定特别恨你的丈夫,和杜瑞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