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村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人群中起哄的男人:“你婆娘还是让你吃太饱了,大老爷们啥热闹都凑,有那功夫,一会去村委会帮忙摆摆桌子椅子啥的,也好让下午的普法活动顺利进行。”
男人缩缩脖子不再起哄,而此时,一个长相憨厚的男人,从人群里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夺走冯婶子手上的袋子,他毫不嫌弃的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双紫色的袜子,翻来过去看了好几遍,突然变成了煞神模样,死死的攥住了冯婶子的手腕:“你男人呢?”
冯婶吃痛,想要甩开男人,可男人力气太大她没能甩开,她尖声喊道:“柱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叔在家睡觉呢!”
柱子不搭理她,从她手中夺过斧子跑了出去,村长最快回过神:“快跟上他,别让他惹事!”
没料到柱子跑的飞快,冯婶看见他跑的方向,吓得有些腿软:“他要去俺家,他要去俺家!”
说完,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家男人:“你快躲起来,柱子拿着斧子去咱家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还没有醒酒,没等冯婶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冯婶子见状,连忙向白杨和王卓喊道:“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看热闹啊,柱子是往我家的方向去了啊,他没准是想杀了俺男人啊!”
王卓和白杨一听,连忙回去开车,带着村长和副村长,还有哭哭啼啼的冯婶,往柱子狂奔的方向行驶。
眼见着柱子冲进了冯婶家里,接着便是一阵愤怒的吼声,和一记凄厉的惨叫。
吴婶刚刚打开车门,便晕了过去,白杨将她扶到赶来的村民身边:“你们谁有速效救心丸,赶紧喂她一颗!”
王卓跑进房间里,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跪在柱子面前,一只带血的耳朵掉在柱子脚边,男人一边哀嚎一边告饶:“柱子,叔错了,叔愿意拿出所有家当再给你娶个媳妇,傻媳妇没了就没了!”
还没等他话说完,柱子手起刀落,一斧子让跪在地上的男人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