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在基地监护病房里昏迷了整整二十个小时。
这二十个小时里,“轩辕”项目组在狂喜与担忧的复杂情绪中,并没有停下脚步。钱院士和刘院士带领团队,对那个初步成型的能量场结构模型,进行了初步的、小心翼翼的分析。
越是分析,他们越是感到震撼与……敬畏。
这个结构的精妙程度,远超他们之前最大胆的想象。它并非基于他们已知的任何物理理论构建,更像是一种直接源于数学本质的造物。其中蕴含的对称性、自相似性以及能量流转的效率,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看这个能量枢纽节点,它的设计完美符合黄金分割和斐波那契数列的极致扩展,能量损耗几乎为零!”
“还有这些信息接口,‘触须’的分布方式,隐隐对应着某种高维空间在三维的投影,这或许是它能直接与‘信息海’连接的关键!”
“太不可思议了……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科技能设计出来的东西……”
专家们如同朝圣般,围在巨大的模型投影前,发出阵阵惊叹。这个模型,本身就像是一本来自高等文明的“天书”。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
“结构是有了,但……我们怎么制造它?”一位材料学家提出了最现实的问题,“构成这个结构的‘材料’,或者说能量载体,是什么?我们现有的任何元素,任何已知的物质形态,似乎都无法满足这种结构对稳定性和能量通透性的要求。”
“或许……它根本就不是由我们理解的‘物质’构成的。”另一位物理学家喃喃道,“它可能是一种纯粹的‘能量拓扑结构’,或者……存在于另一个相态空间。”
刚刚取得的突破性成果,转眼间又带来了新的、更深的迷茫。就像一群原始人,突然得到了一台智能手机的设计图纸,虽然能看懂一部分线条,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冶炼所需的金属,如何制作里面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