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探索者号”这个名字,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龙组和“观星”小组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所有的技术力量和情报网络,开始围绕这个明确的目标高速运转起来。
林枫也没有闲着。他深知,在这种层面的较量中,信息差往往能决定胜负。他必须充分利用自己刚刚获得的“气运视觉”,为官方力量提供他们无法获取的关键信息。
接下来两天,林枫调整了自己的工作节奏。他将大部分日常事务交由苏晴和周明处理,自己则减少了不必要的公开露面,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对东海市,乃至整个东南沿海区域气运的“观测”中。
他不再进行大范围的、消耗巨大的宏观俯瞰,而是将“气运视觉”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两个方向:一是那道被灰黑色触手缠绕的东海核心气运光柱,试图从中分析出侵蚀力量的细微变化规律;二是尝试以那个公海坐标为中心,进行小范围的、精细化的气运“扫描”,希望能捕捉到那个移动平台在气运层面留下的“痕迹”或“涟漪”。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力。气运并非实体,其变化玄奥莫测,充满了干扰“噪声”。他需要从城市万千生灵散发的庞杂气运信息流中,剥离出属于那股恶意侵蚀的独特“频率”,并从浩瀚的海洋气运背景中,辨别出可能存在的、不自然的“异类”。
这对他的精神力控制和数据分析能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有好几次,他都因为过度专注和消耗,而感到阵阵头晕目眩,不得不停下来休息,靠冥想和陆清雅特意送来的安神药膳来恢复。
付出总有回报。
在第三天下午的一次深度“扫描”中,当林枫的精神力如同雷达波般细致地扫过公海坐标附近的一片海域时,他猛地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但性质与侵蚀东海气运同源的灰黑色气运残留!
这残留并非持续散发,更像是一个高速移动的物体在经过时,在气运层面留下的短暂“尾迹”!
“它在移动!”林枫心中一震。
他立刻集中所有精神,锁定那丝正在快速消散的“尾迹”,试图判断其移动方向。然而,“尾迹”太过微弱,且海洋气运本身就在不断流动,干扰太大。他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对方似乎正在向东南偏南方向移动,速度很快。
他毫不犹豫,立刻拿起加密电话,接通了秦武阳。
“秦局,目标在移动!方向东南偏南!我捕捉到了它的气运残留,刚刚发生!”林枫语速极快,但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