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合作？

青灵摇摇头：不，这次不同。以前都是守护者引导守陵人，但这次...

她指了指林深手中的青铜碎片，四元混沌选择了你，这意味着最后的时刻到了。要么彻底封印归墟，要么...

她没有说完，但林深明白言下之意。要么胜利，要么世界终结。

夜深了，两人轮流守夜。

当林深值夜时，他注意到青灵睡梦中眉头紧锁，不时呓语，眉心的建木印记随着梦境内容变换亮度。

他轻轻擦去少女额头的冷汗，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无论青灵是建木之灵还是普通少女，无论命运如何安排，他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带她平安完成这趟旅程。

远处的九嶷山轮廓在月光下如同沉睡的巨龙，而山中的龙睛湖，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林深和青灵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一条干涸的古河道向九嶷山腹地前进。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金属味，越靠近山脉，味道就越浓烈。

归墟污染。

青灵低声解释，眉心的建木印记泛着微弱的翠光，这片土地正在死去。

林深点点头，握紧手中的青铜短剑。

自从进入九嶷山地界，剑身上的纹路就一直保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警示危险。

他体内的四元混沌核心也比平时活跃，四种能量在经脉中加速流转，让他能看清黑暗中的细节。

河道尽头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崖壁上布满蜂窝状的洞穴。

根据青铜碎片显示的地图，穿过这些洞穴可以避开烛龙在外围的巡逻，直接抵达龙睛湖附近。

我先上。林深将短剑别在腰间，抓住岩壁上的凸起开始攀爬。

崖壁比想象中更难攀登。

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物质，像是某种分泌物。

当林深的手指触碰到时，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皮肤上冒出细小的白烟。

有毒！

他咬牙忍住疼痛，示意青灵不要直接触碰岩石。

青灵从药囊中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用这个，浸泡过解毒药液。

戴上手套后，攀爬变得容易许多。

十分钟后，两人到达最低处的一个洞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