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笑了。甚至还呵呵轻笑了两声。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把身子朝后靠着,笑着看了文强一会儿,才说:“但是你现在和别人相处的姿态,就决定了你以后要摆的姿势。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丽芳怀疑他在开车,但说的很隐晦,所以还能勉强听得下去。
文强肯定也听懂了,刚恢复的脸色,又红了。
李先生又说:“想跪着挣钱,还是想站着挣钱。这是你需要考虑的。”
文强说:“当然想站。”
李先生又说:“站着挣钱刚开始累,后面会越来越轻松。跪着和躺着挣钱,开始很轻松,后面会越来越难,直到把路全都走死。”
文强说:“我知道了。谢谢李叔叔。”
李先生又说:“你现在接了我们公司的订单,已经有了比其他年轻人要高的起点和开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自己考虑。”
文强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李先生又对丽芳说:“大姐,我们没有能力介入他人因果,包括自己的孩子。他的人生是完全独立的。现在这个时代,大家都能吃饱穿暖,应该考虑怎么更体面的挣钱生活。”
丽芳觉得李先生虽然表情和语气都很随意,甚至还透着点对小辈的慈爱,可他说的话给人压力太大了。
想缓和一下气氛,便说:“李总,我坐你们的车一起回去吧。”
李先生说:“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丽芳看到文强满面赤红,极不自然,有些不忍心让文强单独面对李先生。
他的气场太强了。丽芳和他相处多年,有时候都觉得呼吸困难,何况文强?
丽芳便磨蹭着没起身,想着再说点什么。
李先生又说了一句:“我的包在前台,你先拿到车上去。”
看来自己是非走不可了。这是有悄悄话要和文强说吗?
对了!肯定是要交流怎么对付富婆,他这方面的经验老足了。
丽芳麻溜的走了,顿感呼吸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