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顺遂背对着祝卿桉摇头晃脑的学着她的样子,矫揉造作了一番。
他的视线被空中的香味吸引:“啥味啊,这么香?祝小桉你又趁我不在家偷吃好吃的了?”
“谁偷吃了!”祝卿桉气鼓鼓道:“是爸爸带来的,说是你朋友见店里忙,特意去帮忙,回去的时候送的!”
她知道祝顺遂要面子,要得知有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去帮忙,肯定打肿脸也要装下去。
“二哥,你好兄弟还真多,真仗义呢。”
果然,他顿时膨胀起来,炫耀道:“那是,你二哥我是谁?走到哪里都是好兄弟遍地!回头问问是谁,真是有心了。”
“哎呀,能是谁,肯定是遇到了顺手就帮了,觉得小事不值一提。”
“也是,我们男孩子都不爱计较。”他吃了一口剩串,兄弟买的,凉透了也香。
见这个傻缺听进去了,祝卿桉打了个哈欠就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吃的,你收拾嗷~”
“小猪吧你,看你那困劲儿。过几天哥发工资,带你去看电影,怎么样啊?”
祝卿桉回头,双手合十放在脸颊边:“哇塞,这是谁的好二哥呀,原来是我的呀~”
祝顺遂笑哼一声:“不要太迷恋哥~”
……
只见过一面的谢清堂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约她出门,还用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祝卿桉来了兴趣,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噔噔噔的出门了。
在这个万象迭新的年代,城里许多人褪去了朴实无华的灰布衣服,取下来两边的麻花辫,换上漂亮的衣裳,烫出精致的大波浪。
祝卿桉羡慕的看着那些时髦女郎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