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价高者得么?”
严铭将脖子上戴的盈白色的玉扣摘下来,戴在了祝卿桉身上:“抵了。”
成色极好的玉,一看就价值不菲,用来换破桌子。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难不成,他也知道……不可能!
余念白看严铭眼珠子都要黏在祝卿桉身上,这才反应过来,他什么心思。
万恶的情侣,她此刻在不明白,有病的就是她!
气走了余念白,祝卿桉将平安扣的绳子收紧,挂在脖子上,正好露出来,十分配她的肤色。
“真漂亮~”
“严铭哥哥,你是给我的还是故意闹着玩的呀~”
戴上了,就是她的了。
谁都别想要走。
“你的。”
严铭言简意赅的回答惹得祝卿桉开心极了,指挥他把车子拉走,找出一块无人空地:“把它砸了!”
她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严铭眸光微顿,虽然不知道余念白怎么知道的,但是看她的表情里面肯定有好东西,祝卿桉同意让他来,肯定是把他划成了自己人。
心情愉悦,干活也格外有劲,咚咚几下,桌子给砸的七零八落。
什么也没有。
“在砸。”
严铭举起锤子又是几下,啪嗒一声,桌面底下有个暗格,掉出来一团报纸。
听重量,里面可不简单。
祝卿桉激动的心,颤抖着手打开一看,金灿灿亮晶晶的小金鱼~
“哇塞!”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整整八块!
“发财了发财了!”
见者有份,不分不好,犹犹豫豫的给严铭分了两个:“你的我的我的,你的我的我的……”
金条他有不少,祝卿桉给的却罕见,见她一副财迷样,忍不住想逗逗她:“不是我买的嘛,不应该都是我的么?”
祝卿桉嗷的一嗓子抱住了所有的金子:“你这是土匪行为,这可是我家的!”
“我买的。”
“不是分你两块了么,你买的是这一堆木头。”祝卿桉用脚踢了踢那堆木头。
有点后悔让严铭砸了,早知道是小金鱼,她就自己独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