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严铭在家等了一整天,也不见祝卿桉来找他。
祝家的事情他都暗中盯着呢,他都想好了,只要她来找他,什么事情都好说。
他等啊等,从清晨等到傍晚,一直等到天色西沉,满天繁星,还是没等到,就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严铭气炸了,跑出去借酒消愁,见祝好还在店里,就生出了一个诡计。
他先是在开了一瓶酒,撒了半瓶在自己身上,又漱漱口,掐着时间摇摇晃晃的朝着祝好店门口走去。
等祝好出来就看到满身酒气的严铭抱着一条狗在路边哭的撕心裂肺,给他一个大男人都惊呆了。
这小兄弟人好,他印象深刻,连忙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严铭哭着摆手不愿意多说,拉都拉不起来,大黄狗急的吱哇乱叫,十分害怕这人趁醉咬狗。
祝好费劲将人带回了店里又买了一些饭菜,在祝好的照顾下,严铭终于“放下”戒心,开始大倒苦水。
什么始乱终弃,什么倾家荡产,深情虐恋,活脱脱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祝好越听越愤怒,越听越上火,恨不得把那个坏女人给痛骂一遍,刚说两句坏话,严铭就拦住不让说,一副恋爱脑晚期的模样。
“叔叔,这些事情是我心甘情愿的为她做的,再来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这么做的,我不后悔。”
“你个傻孩子,这么多女孩你何必挂一棵大树上呢?”
严铭叹息:“栽了。”
祝好:“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严铭摇头:“她很好。”
“那她怎么不承认你。”
“她是有苦衷的。”两人理论着理论着,严铭有些上头:“是我不好,她好。”
祝好品过味来:“这样啊,那她不爱你,都是骗你的。”
“我不信……”严铭破防:“她爱我,她骗我说明对我有耐心,她怎么不骗你啊,我是特别的。”
祝好来劲了:“你比人家好骗呗。”
他看着祝好一字一句道:“那她快把我骗回家啊!”
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