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你凭什么碰她!”
顾益州张牙舞爪的威胁,丝毫没有威慑力,严铭目光扫过顾益州,落在他没送出去去的镯子上。
眼神轻蔑,笑容轻快又挑衅。
他送的,桉桉就收。
礼物都送不出去的人也敢跟自己争?
“你放手!”顾益州冲过来,愤恨的要推开严铭,在靠近的那一刻,脑袋突然灵光一闪。
这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祝卿桉身边的男人,哪里是什么大舅哥!
顾益州重新打量严铭,他穿着大胆,明媚张扬,颇具港风的味道,不似平常男人的粗糙。
脖子上的黑色项链,挂着一副黑色墨镜。
跟上次比起来,似乎更帅了些……
呸呸呸!
顾益州甩出脑袋中,长别人气势,灭自己威风的念头。
长的帅又怎么了?还不是没有被承认,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原来是你啊,无名无份哥。”
顾益州话中带刺,严铭却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桉桉,新朋友么?”
“周舒云的哥哥。”
祝卿桉话一出,严铭就抓住了重点,语调拉长重复道:“周舒云的哥哥啊。”
顾益州被他们打哑迷一般的操作,整懵,见祝卿桉那副冷淡的样子,似乎真的生气了,他又不敢闹。
气愤的让路,着手让人查周舒云跟祝卿桉的过节。
得知周舒云就是偷祝卿桉通知书的人,当场傻眼了,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急得顾益州团团转:“给老爷子打电话,这事要么让他别的儿子来,要么他自己来!我做不了了!”
……
祝卿桉动了动手,严铭握的更紧了,他微微倾斜着身体,朝着她那边靠近:“怎么了老婆,又不习惯了?”
送她回了家,就没个准话了。
严铭有时候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装了些什么。
“再买点点心吧。”
他记得桉桉提过一次,祝顺遂也挺喜欢吃的。
左右都是小舅子,以后都是一家人,酒水营养品都买了,第一次上门,他很重视。
祝卿桉点头,顺着他的话:“没有不习惯,只是……”
严铭停下,神色认真的看着她。
只要她再说一句拒绝的话,就别怪他回头把刚刚那个小子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