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两人注视着前方。
顾益州小心翼翼的去瞧祝卿桉的脸色,深觉周舒云说话太难听了,再怎么样,那也是祝卿桉的哥哥!
“桉桉,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把周舒云带走,她太张狂了!”
“不用。”
祝卿桉开口叫住他,声音清脆不失甜美。
要的就是周舒云骂醒他,不然她把顾益州叫来,故意让周舒云祝顺遂偶遇还有什么意思。
“她是你妹妹,你不心疼么?”
什么妹妹,托词而已,不过他不会告诉祝卿桉。
“她自幼离家,品行不端,也该吃点苦头正一正思想。”
祝卿桉在心里骂一句道貌岸然。
周舒云跟祝顺遂彻底闹掰,祝顺遂就像是失去魂魄一般,如同行尸走肉孤独无助的走在街道上。
一辆车子飞速朝着祝顺遂行驶,麻木的他瞪着眼睛,脚下似乎千斤重。
突然一股大力将自己拉开,祝顺遂抬眼对上陌生的男人。
“谢谢……”
“省省吧,留着力气跟桉桉说吧。”
紧接着,祝卿桉不知道哪里走过来,对着顾益州招了招手,对方哈巴狗似的摇尾巴。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桉桉要是谢我就请我吃……”
祝卿桉活动着手腕:“让让,我要处理家事了。”
顾益州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听话的后退了两步。
吃一堑长一智,这几天祝卿桉报了个武术班,美其名曰锻炼身体,是时候检验一下成果了。
邦邦几拳头下去,祝顺遂脸上无比剧痛。
“祝卿桉你疯了。”
他瞪着眼睛,不满的争吵:“你凭什么打我?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偏心你,我以为我是男孩让着你应该的,可是你也太过分了!”
尤其是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祝顺遂脆弱的情绪达到顶峰,所以才任由情感肆意,把周舒云当成全部救赎。
祝顺遂羞怒的眼眶都红了,祝卿桉刚学没几天自然不是对手,望向一旁高高壮壮却没脑子的傻小子。
指使道:“顾益州你愣着做什么,给我摁住他!”
“哦哦好!”
堂堂京圈的风流小少爷被祝卿桉指使的像个家奴,如今还被她教唆着一起当街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