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一切的祝卿桉:……
她真的要疯了。
严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过来。”
叫了一声没有动静,祝卿桉又忍着不耐烦重新提起了音量:“严铭!”
严铭理智慢慢恢复,盯着水池的水,后背陡然升起寒意,他的手没洗干净,还糟蹋了桉桉的水盆,会不会更生气了?
他冷静下来,举着鲜血淋漓的手:“我会打扫干净的……”
祝卿桉沉默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严铭闭上嘴巴,乖乖的朝着她走过来。
祝卿桉粉白的唇瓣微顿:“解释。”
两个字,犹如天籁。
严铭激动的上前一步,又赶紧退了回来,蹲在祝卿桉身边,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他是干净的。
见她怀疑,不顾手上的伤口,单手拽住衣服,一把脱掉露出光洁的皮肤。
自证:“别人没有碰过。”
“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戴贞洁……”
祝卿桉眉头跳了跳,这都什么跟什么?
严铭还在继续解释,手上的伤口在滴血,心里嫉妒顾益州。
凭什么他都可以被桉桉锁起来,金屋藏娇?
自己却不可以,他也好想被桉桉锁起来,只给她一个人看。
他一定做的比顾益州好一百倍。
严铭眼神越发幽暗,祝卿桉才注意到,他病了。
严铭以前虽然偏执,但是不至于这般疯狂。
被分手折磨傻了?
然而在严铭这边,没有分手,只有矛盾,矛盾解开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抬手摸了摸严铭的脸,他立刻凑上去,眸光痴缠。
低头看着他的手问:“疼么?”
严铭摇摇头又点点头。
“桉桉吹吹就不疼了。”
祝卿桉闻言盯着看了一会,突然松手。
严铭立刻紧绷着精神,忐忑的看向她,目光追寻而去。
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