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桉点头,又查看了季晓月有没有缺东西,大家都想把最好的给对方。
季晓月带着闺女去一边说小话。
“你跟严铭的事情,爸妈也不拦着,等过完年,找个好时间把婚礼办了,领证的事情可以往后拖拖。”
毕竟不好拿着结婚证到处让人看,婚礼却可以。
“怎么这么着急?”
祝卿桉原本想着怎么也得毕业了再说,如今被季晓月提前了这么多,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傻丫头……”季晓月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挑破窗户纸:“这恋爱啊,越谈对女孩子越不友好,你懂不懂啊?”
祝卿桉缩缩脑袋,一副认真听教的样子。
怕女儿没有听进去,季晓月苦口婆心道:“这个世道对男孩子的包容性远远大于女孩子。”
“两人越是关系好,那怎么样都好,若是关系破裂呢?男的拍拍腿就跑了,女的不仅落的难听的名声,谁还敢娶?要是怀孕了,更是雪上加霜。”
“妈妈只是怕你吃亏……”
季晓月终归是比祝卿桉多吃了二十几年饭,看问题角度跟小辈不同。
祝卿桉听了进去,虽然妈妈说的委婉,但是她也知道对方知道了什么。
苍白着脸色点头,送父母到了车站。
季晓月与祝好分别抱了抱闺女,祝好将厚厚的钱票不经意间塞到了祝卿桉口袋里。
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事,有委屈告诉爸爸,爸爸虽然没有大本事,但是只要有爸爸在,不会让旁人欺负了你。”
严铭:“叔叔放心,一切有我。”
二人背影越来越远,这个城市终于又要只剩下她自己了。
祝卿桉偏头,眼眶含泪:“一路平安。”
严铭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不哭了,还有我呢,我陪着你呢。”
两人一走,只剩下了,祝卿桉与严铭。
他们一同回了家。
严铭见她今天格外安静,便煮了红枣梨茶,秋天止咳嗽润肺。
他试图找话,祝卿桉无精打采的样子,让他如鲠在喉。
尴尬的氛围一下子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