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花就算了,看看他哥身上的痕迹都是嫂子的战绩。
“啧啧啧,真是男狐狸精,严妲己。”
严铭一颗炙热的心,在见到福笙后,变的了无生趣。
手上的绳子不知何时被他挣脱掉,躺在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被福笙看过后便不清白了。
福笙:……
“不是哥,真不至于啊,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犯不着啊。”
福笙说着便四下张望了两眼,见祝卿桉没有回来,掀起衣服,露出锻炼的颇有成果的身材。
眉飞色舞的冲严铭使眼色:“怎么样,还不错吧?”
严铭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被子往上扯,遮住了眼睛。
嫌弃的意味非常明显。
福笙:“……过分了过分了!”
严铭遮住耳朵,翻身:听不到。
“我觉得还不错啊?”福笙自我陶醉中,见他真的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便说了正题:“我来不是看你秀恩爱的,我有正事,就是那个林嫣跑了。”
“跑了?”严铭这才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三两下穿上衣服,边走边扣扣子:“去外面说。”
再弄脏他老婆的房间。
想了想,他可跟福笙不一样,嘴角翘起。
“我有老婆。”
福笙愣了一会才发现,他是在回答他那句,咱俩都一样。
福笙笑着跳着跟了上去,怎么不算双向奔赴的一问一答呢。
“我也找个对象,不就一样了?”
福笙追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关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咔嚓咔嚓的开始啃。
严铭睨了一眼,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新的水果,虽然没有切开,但是在福笙眼里,他哥已经足够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