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你跟嫂子你们两个是两情相悦!没有第三者啊!”
严铭攥紧拳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就是那个第三者。”
他移开目光,隐忍不发。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一想到要跟她分开,就如此痛苦,他不是已经失忆了吗?难不成他们的两个感情就这么深吗?
福笙张了张嘴,越描越黑,越描越黑。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就出错了。
从外面回来的勤准,拎了一兜子水果,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笑开了。
他知道哪里出错了。
严铭以为他们说的嫂子是大家的嫂子,不知道是他女朋友。
以为也是他严铭的嫂子呢。
难得见他露出这副模样,吃瓜不嫌事大的,故意绷着神情,没有说话。
“聊够了没有?吃点水果啊?”
洗好水果之后,他得瑟的拍了拍严铭的肩膀:“没事,嫂子不也挺喜欢你么,想开了就好。成年人的世界都是这。”
严铭听他说这话,顿时感觉三观稀碎。
一夜难眠。
第二天,祝卿桉果真又来了。
还带着香喷喷的排骨汤,跟饭菜过来的。
张姨跟着一块过来送饭。
见到严铭顿时露出心疼的神色:“哎呀小严啊,咋就伤成这样了?上次喝酒就喝的不省人事,这有成这样了,万一留下来什么后遗症?小桉可咋整啊。”
张姨激动之下,话说的就有点多。
张姨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还是觉得只有严铭最符合她的心意,是跟他们家小桉最般配的人。
福笙有意把房间留给祝卿桉他们说话,便拉着没有眼力劲的勤准出了门。
“走走走,我们两个去外面吃。”
“唉唉唉,别拉我呀,别拉我呀,你要自己去就自己去呗。”
福笙连拖带拽的把人捞了出去。
张姨叹了口气,也默默的退了出去。
应该给他们两个留点私人空间。
祝卿桉觉得严铭这副样子实在是新奇的很,坐在他身边,忍不住盯着看。
这样的严铭,倒是跟以往不同。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感觉变了,不仅不会对着她温柔的笑了,反而每次都一脸紧张的偷看她。
严铭吃饭的时候低着头,能察觉到炙热的视线。
“你、你要不要也吃饭?”
祝卿桉觉得他这样很有意思,忍不住打趣道:“你以前都是叫我宝宝的,现在好冷漠啊。”
严铭神情一紧,端着碗的手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