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孙秘书真的很好奇,那就让你身亲身体验一下吧。”
顾允辰突然将孙月下按到办公桌上,见她张口要喊,趁机将解药全部倒她的嘴里去。
然后掐住她的下巴,直到她把药全部咽下去,才将她松开。
孙月下站起来呸了一会,突然就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竭尽全力喊着疼,喊到最后全身弯成弓,头抵着膝盖……
她的形状既扭曲又痛苦,满脸的鼻涕、眼泪和汗,
林晓星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背过身去,
厉北冥走过去揽她入怀,“小东西,不要怕,这是她应有的惩罚。”
林晓星扯住厉北冥的衣服,“冥爷,我们带余球到别的地方审吧。”
就算眼睛看不到孙月下,但听到哀嚎的声音也渗得慌,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
没想到吃下这个解药这么恐怖,真是难为顾允辰了,除了表现得憔悴点,别的都没多说一句。
“嗯,我们走。”
厉北冥揽着林晓星离开,顾允辰将余球从桌底拉出,扯着他就离开。
余球边走边求饶,“冥爷,我真的不是有意去毒大小姐的。”
厉北冥没有理余球,直到走到一间杂物房里,才停下来问他,
“那我妈呢?你为什么要毒死她?”
顾允辰把余球押到厉北冥的面,一脚踢他跪下去,
余球也不敢爬起来,还顺便给厉北冥磕了个头,
“冥爷,你是不是听有心人说什么了?我那么爱你母亲,又怎么会毒她呢?
一定是有人妒忌你对我那么好,才造谣的。”
“哦?”厉北冥冷冷一笑,“那我妈手上的玉镯呢?是你给她的吧?”
余球回想一下,“我是送过她一个玉镯,但是不知道她弄哪去了,她换来一个款式差不多的戴,非要说就是我送的。”
厉北冥盯着他看了一会,“你以为你说的这话我会相信吗?”
“是,我这个人混账吃软饭,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不能不相信你妈的眼光。
我和你妈之间的感情,从小培养,可以说是高于一切的,
要不是你爸假装喝醉酒强要了她,后来又有了你,我们早就结婚了。
厉老头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你要去问罪的人是他,而不是我。是你们父子俩对不起我。”
余球说到最后,恨得咬牙切齿,双眼发红。
厉北冥静站一会,挥挥手道:“允辰,把他带出去,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公司。”
顾允辰带余球离开后。
厉北冥一直站在那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