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按下发送。

两条内容完全相同、字符分毫不差的短信，如同两支离弦的无声之箭，穿透现实的通讯网络。

更穿透了某种寻常电磁波无法触及的、更深层的“灵韵信道”，以近乎即时的速度，分别射向未知的远方。

“要事相商。八月初一，京都见......”

他不再停留，黑色风衣一振，身形已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荒芜的城隍庙废墟。

只留下满地碎瓦残砖，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如刀锋的气息。

北归的列车或许尚未启动，但一场可能影响深远的会面，已然在他心中拉开了序幕。

“好戏......又要上演了......”

......

雪城大厦顶层。

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窗外是雪城璀璨的夜景与远方长白山沉默的雪影。

然而此刻，这极致的繁华景象却被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死寂。

烛龙的身影在灯光中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些许电子杂音的震动，从他深衣内衬一个隐藏的夹层里传来。

这震动很微弱，却在这寂静的房间和他疲惫的感官中被放大。

烛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