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禁地的入口藏在一座废弃的祭坛后，石壁上爬满青苔，仿佛多年无人踏足。精卫轻轻拂去浮尘，指尖触到一块微微发热的凸起。

“这石头……有点烫。”她嘀咕了一句，眼神却亮了几分，“看来没找错地方。”

山鬼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四周：“时间不多，雷兽被你那几道幻影拖不了太久。”

“别催，我这是艺术创作。”精卫嘴角一翘，手指轻按那块凸起，一道微弱的金光顺着纹路蔓延开来，像是某种古老符文正在苏醒。

咔哒一声，石门缓缓开启，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带着陈旧的香灰味，还有……血锈。

“这味道不对劲。”山鬼皱眉，“不是新血。”

“说明之前有人来过。”精卫耸肩，“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两人闪身进入，石门在他们身后无声闭合，仿佛从未打开过。

禁地第一层，是一座巨大的八卦阵，九宫格交错排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齿轮上。空气中漂浮着数十个虚影守卫，手持长戈，身形模糊，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泛着幽光。

“这些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精卫眯着眼，“是不是昨天晚上梦里见过？”

“别贫。”山鬼抽出圣剑，低声分析，“阵法每隔一炷香就会重置，我们必须找到唯一五息的安全通道。”

“听上去像闯关游戏。”精卫活动了下手腕，“你负责解谜，我负责走位。”

山鬼没应声，蹲下身用剑尖在地上画出阵法运行轨迹，片刻后指着一处：“这里，五息窗口。”

精卫点头，星辰之力悄然凝聚于掌心。

“三、二、一——”山鬼低喝，“现在！”

精卫脚下一蹬，身形如流星般掠过阵眼，与此同时，山鬼猛然挥剑，斩断一处灵力节点，短暂冻结了阵法运转。

两人顺利穿越，虚影守卫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

但就在他们落地的一刻，其中一个守卫忽然抬起长戈，朝精卫刺来！

“哎哟喂！”她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过，长戈擦着耳畔划过，带起一缕发丝飘落。

“这些家伙好像认得我们？”她挑眉。

“不。”山鬼盯着守卫手中的兵器，语气凝重，“是它们曾经认得巫族。”

精卫心头一震，再看那些虚影，果然发现他们的护甲上隐约刻着巫族图腾。

“谁布的阵，这么有创意？”她喃喃。

“女娲。”山鬼淡淡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种东西。”

精卫沉默了一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