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掠过冥府边界,吹得奈何桥上的红灯笼摇曳不定。桥下忘川河水翻涌如墨,偶尔浮起几缕白雾,像是亡魂的叹息。
精卫和山鬼伏在桥头的石栏后,屏住呼吸。前方铁链横贯,牛头马面正来回巡逻,每隔一炷香时间便刷新一次禁制范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他们换岗的时间卡得太死了。”山鬼低声嘀咕,“跟钟表似的。”
“你废话真多。”精卫一边观察禁制波动,一边指尖轻动,星辰之力悄然扩散开来,在空气中织出一道无形的干扰网。
山鬼耸耸肩,从袖中取出一块漆黑的符牌,轻轻贴在地面:“那我先潜下去看看。”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桥底。精卫则继续盯着那层泛着幽光的禁制屏障,心中默数——
五、四、三……
就在禁制即将完成新一轮循环的瞬间,她猛地催动星辰之力,一道微不可察的波动扩散而出,如同湖面被风吹皱,禁制顿时出现一丝迟滞。
就是现在!
她迅速跃身而起,脚尖一点桥栏,身形轻盈地掠过封锁线,稳稳落在桥面另一侧。几乎同时,山鬼也从桥底冒出,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桥中央的一块青石奔去。
那里,嵌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青铜匣。
“这玩意儿怎么越看越眼熟?”山鬼伸手触碰匣面,忽然皱眉,“像不像你那个?”
“像。”精卫点头,随即摇头,“但不是同一个。”
她蹲下身,手指拂过青铜表面的纹路,隐约可见几道暗红色的灵纹交错,形成一个复杂的封印阵法。
“三重灵纹锁。”她眯起眼,“要同时解开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