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点头，没有贸然冲入，而是紧盯着黑袍人的一举一动。

黑袍人却没有再出手，而是退后一步，目光落在精卫身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不是第一个来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说完，他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地踏入归墟入口，身影瞬间消失在混沌之中。

“喂！”精卫喊了一声，却没有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山鬼走到她身边，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刚才那句话……”精卫喃喃道，“好像在哪里听过。”

“什么意思？”

“就像……有人提前告诉过我一样。”她抬头望向星门深处，眼神复杂，“好像这一切，早就在某个人的计划之中。”

山鬼沉默了片刻，最终只说了一句：“不管是谁的计划，我们都已经走上这条路了。”

精卫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归墟入口。

山鬼紧随其后。

当她们完全踏入的那一刻，星门缓缓闭合，符文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一片寂静的星空，和那一句未完的话语，在风中飘散：

“命运……不是你能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