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县丞言之有理。”
吴尊将茶杯放回几案,不再看他。
“那就……先赏银二十两,以作嘉奖。提拔之事,容后再议。”
“大人英明。”
赵无量再次躬身,退下时,眼中的阴翳又深了几分。
老狐狸,这是在敲打我呢。
……
赵府,书房。
“叔父!您为何要替那小子说话!”
赵虎一脸愤懑,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四溅。
“现在外面都说他是什么狗屁“捕神”,我倒成了给他陪衬的饭桶!您还拦着不让我当县尉,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赵无量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叶沫,头也不抬。
“急什么?”
“吴尊那老狐狸,不过是随口一提,借那小子来敲打我们罢了。”
“那也不能让陈十三那小子如此嚣张,他算个什么东西!”
“嚣张?”
赵无量冷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如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堤高于岸,浪必摧之;他现在风头越盛,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
他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跟他争口舌之利,而是要让他……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赵虎一愣。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那小子最近行踪诡异,频繁出入仁心堂,买的……好像还是些虎狼之药。”
赵无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哼,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最易被声色掏空。既然他自己不爱惜身子,那我们就在关键时候帮他一把。”
赵虎阴沉着脸,显然没有将赵无量的话听进去。
“在这陈留县有人可以不把我赵虎放在眼里,但绝对不是你陈十三,让你再得意两天!”赵虎面色阴翳的朝着城中某个方向快步走去。
……
陈府。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