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现在就滚出南疆,眼睁睁看着林薇的神魂在沉睡中走向最终的消亡。
他有的选吗?
他没得选!
“阿婆!”
一声又急又脆的娇叱,猛地撕裂了这压抑的对峙!
笙月一个箭步上前,打断了这场交易,她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
“您怎么能拿长生蛊做交易!这绝不可以!”
她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长生蛊是她的命,更是巫神教的根!是维系整个南疆生态的圣物!怎能与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原人做交易!
这是拿全族的未来豪赌!
然而,月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
让笙月所有的话,所有的抗议,全部堵死在了喉咙里。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
那是一种……不得不舍弃一切的悲怆,与身为大祭司,为族群存续而断腕的决绝。
笙月瞬间读懂了。
阿婆……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个幕后黑手,已将巫神教逼到了悬崖边上。
而眼前这个中原人,是她看到的,唯一可能拉他们一把的手。
哪怕这只手,同样充满了未知。
笙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不再言语,只是看向陈十三的目光里,除了敌意与戒备,又多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审视。
她倒要看看,这个被阿婆寄予厚望的男人,究竟有何资格,来承载整个巫神教的命运。
陈十三没有理会这对祖孙间的暗流。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月咏身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大祭司。”
“您说我智计过人,能屡破奇案。”
“可您巫神教能人无数,蛊术通玄,更有大祭司您这等修为通天者坐镇。”
“连你们都束手无策,凭什么认为我一个外人,能破解这等诡异之案?”
他直视着月咏,这不是推脱,而是侦探在接手案件前,最本能的求证。
月咏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
她收回目光,落在陈十三身上。
“你问得很好。”
她的声音里透着深切的疲惫,和一种超越困境的洞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南疆的蛊术,源于天地,擅长驾驭自然之力,洞悉生命本源。”
“但这次的敌人,侵蚀的是精神意志,扭曲的是生灵神魂。”
“这并非寻常蛊术,亦非凶兽作祟,更像是一种……我们从未接触过的邪异。”
“我巫神教的探查,受限于对这股力量的认知,如同盲人摸象,不得其法。”
月咏的眼神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