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要将这份‘平等’赐予你们。”
归寂之门,完全开启第二阶段。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死寂”领域的扩张,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世界的颜色开始褪去,从边缘开始,一切都在化为灰白。不是被抹除,而是被“同化”,被拖入永恒的、平等的死亡。
“欢迎来到...”阿尔斯加德的声音如同终末的钟声。
“永寂纪元。”
“欢迎来到...永寂纪元。”
阿尔斯加德的声音如同浸透了千年寒冰的丧钟,每一个音节都在空气中凝结成灰白的霜。随着他的宣告,归寂之门第二阶段彻底展开——不再仅仅是能量的倾泻,而是某种触及世界底层法则的改写。
从黑暗漩涡的中心,灰白色的波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那波纹所过之处,世界的颜色开始不可逆转地褪去:天空从铅灰褪为纯白,大地从焦黑褪为灰白,连血泊和腐肉都褪成单调的灰色。声音在消失,不是被吞噬,而是被“静默”这一概念取代——连风声、呼吸声、心跳声都在波纹中沉寂。
最恐怖的是,这褪色并非幻觉。杜扬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惊骇地发现皮肤正逐渐失去血色,转为一种病态的灰白。体内的阴阳玄灵气仍在运转,但每一次循环都变得更加艰涩,仿佛这股力量本身也在被“同化”。
“他在改写现实!”娜塔莉娅的声音在死寂中显得异常清晰——因为她是唯一还能发出声音的人。光耀十字架在她手中剧烈震颤,银白圣光艰难地抵抗着灰白波纹的侵蚀,“这不是领域,这是...法则的覆盖!”
楚然试图移动,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凝固的树脂中。每一次抬手都需要耗费数倍力量,而抬起的左臂已经在肘部以下完全化为灰白,失去所有知觉。莉娜的金刚皮肤表面布满灰色斑点,那些斑点正在扩散、连接,侵蚀着“绝对坚固”的概念本身。莎拉手中的枪械已经化为灰色石质,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