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扬小队除了一人手臂被流弹擦伤,几乎毫发无损。
杜扬缓步走到那辆指挥装甲车前,灰烬剑意凝于指尖,轻轻敲了敲厚重的车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上尉,还要检查我们的武器,或者带我们去哨所吗?” 他的声音透过车门缝隙传进去,平静得令人心寒。
车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车门才颤巍巍地打开一条缝,上尉脸色惨白地露出半个脑袋,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们……”
“我们只要医疗物资,特别是妇婴用品。” 杜扬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现在,可以让路了吗?还是说,需要我再‘说服’一下?”
上尉看着外面一片狼藉、完全失去战斗力的部下和载具,又看了看杜扬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和指尖令人心悸的灰败光芒,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手下这支小队,根本不是他们这支常规巡逻队能够拿捏的“杂牌幸存者”,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拥有恐怖实力的硬茬子!击杀肯尼斯恐怕并非虚言。
“……你们……请自便。” 上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彻底蔫了,“但……但这里靠近我们哨所,如果你们动作太大……”
“我们自有分寸。” 杜扬打断他,收回剑意,“记住,今天的事,是你们先挑衅。我们不想与军方全面冲突,但也不惧任何威胁。如果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上尉,转身对队员们一挥手:“清理路障,我们进去。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