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扬依旧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在评估,这两个女人是累赘,还是……有点用?
徐晓似乎看穿了杜扬的心思,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带上我们是负担。
但请听我说完。”她的声音很真诚,“木子虽然胆小,但她懂一些急救包扎。而我……”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杜扬,我主修社会心理学和危机管理,对人性在极端压力下的行为模式有一定研究。
刚才在楼上,我看到了你和那个女伴,也看到了你是怎么对付那个怪物的。你很冷静,很强大,目标明确,而且……不是滥好人。”
她的话让杜扬眼神微动。
“这种时候,纯粹的武力固然重要,但判断人心、预测群体行为、在混乱中做出最优选择同样关键。”
徐晓的声音很清晰,“比如,现在外面可能还有其他幸存者,但他们可能因为恐惧而变得极具攻击性,或者因为绝望而试图抢夺资源。
我知道怎么和他们沟通,或者……至少能帮你判断哪些人可能带来麻烦。
再比如,如果要去人多的地方寻找物资或同伴,如何避免陷入恐慌性踩踏或被别有用心者利用?”
她看着杜扬,眼神坦诚而带着一丝恳求:“带上我们,我们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木子可以处理伤口,我可以帮你分析局势,处理和其他幸存者的关系。
我们只需要一点食物和水,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乱世之中,智慧也是一种力量,不是吗?”
杜扬沉默地听着,冰冷的目光在徐晓脸上停留了几秒。这个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