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晓做到了。她的冷静和精准在此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
剧烈的痛苦开始减弱,并非消失,而是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充盈的“感知”。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睁开双眼。
视野先是模糊,随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多层次。
她首先看到的是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楚然。
但在她的新视野中,楚然不再是一个整体的人形,而是一个由无数细微能量流构成的集合体。健康的部位散发着平稳的白光,而受伤的地方,特别是被绿色粘液腐蚀的地方,则缠绕着躁动的、不断试图侵蚀的绿芒和楚然自身红色抗体能量激烈对抗的痕迹。
她甚至能“看”到麻痹毒素如何阻碍神经信号的传递。
伤势可视化…能量流动可视化… 徐晓心中巨震,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这是极其宝贵的信息!
几乎是本能地,她伸出手,想要“处理”那些碍眼的、代表损伤的异常能量。
当她将注意力集中在楚然肩头最严重的伤口时,她发现自己体内似乎产生了一股微弱的、中性的、可塑性极强的能量流——这或许是两者血液能量在她体内碰撞后残留融合,并被她的意志初步驯服的产物?
她尝试将这丝新生的能量引导至指尖,缓缓覆盖在楚然的伤口上。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中性的能量像一种万能溶剂,又像最精密的纳米机器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剥离”那些绿色的腐蚀能量,同时“安抚”和“增强”楚然自身的红色抗体能量,并为细胞的再生提供了一丝微弱的、纯净的“生机”。
在她的视野里,伤口的异常绿芒快速消退,红色抗体能量占据上风并平稳下来,组织再生的白光开始亮起。
楚然猛地感到一股清凉感压下灼痛,顽固的麻痹感如潮水般退去,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徐晓。
而此刻,徐晓也正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受她控制的能量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