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已成为全国通缉的要犯后,
赵磊和冷月彻底改变了策略。
他们不能再在任何地方长时间停留,
每一次暴露都可能意味着灭顶之灾。
他们必须像幽灵一样,在阴影中不断移动。
接下来的几天里,
在老挝北部几个相邻的省份,
发生了一系列手法相似、令人困惑的“入室”案件。
琅南塔省,一个靠近森林的村庄。
一户村民清晨醒来,
发现自己被反锁在屋内,
家中一辆半旧的摩托车不翼而飞。
他们隐约记得昨晚似乎听到一点动静,
但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除了被打晕和捆绑,家人毫发无伤。
厨房里少了一些熟食和饮用水,
晾衣架上几件旧衣服和一双女士步鞋不见了。
家里的现金和贵重物品却分文未动。
乌多姆赛省,一条偏僻公路旁的修理铺。
店主夫妇第二天发现铺子卷帘门被从里面别住,
他们被捆在里屋。
一辆待修理但勉强能开的面包车不见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工具箱里的一些干粮和几瓶水。
柜台里用来找零的少量现金竟然还在。
波乔省另一个小镇,边缘的独栋房屋。
屋主是位独居老人,
醒来后发现躺在自家床上,
身上盖着被子,只是脖子有点酸痛。
家里似乎没什么变化,
直到他发现厨房少了一些熟食和水果,
最重要的是,
他停在院子里的那辆破旧但油量充足的摩托车没了。
这些案件迅速被当地警方汇总,
并与他俩的通缉令联系起来。
作案手法高度一致:
选择相对偏僻、易于控制的独门独户;
趁夜潜入,
迅速制服屋内人员(均被打晕,无严重伤害);
只取走生存必需的物品
——易于携带的食物、饮用水、旧衣物
(尤其是适合女性行走的平底鞋或运动鞋),
以及关键的交通工具
(摩托车、自行车甚至破旧汽车);
对现金和贵重物品视而不见;
绝不停留超过一夜,在天亮前必定消失。
警方和民众给这对神秘的“鸳鸯大盗”起了个绰号——“影子劫匪”。
他们不像一般的罪犯,
不图财害命,
其目标明确得令人费解
——仅仅为了维持最基本的逃亡所需,
但其危险性毋庸置疑
——全国通缉的要犯,身手矫健,行踪诡秘。
乃温自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这些线报。
他看着地图上被标记出的、
跳跃式出现的一个个案发地点,
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他们山穷水尽了。”
乃温对身边的谋士坎普先生说,
“只拿吃的喝的,连钱都不敢拿,是怕留下线索?
还是根本不在乎钱,只求活命?
像丧家之犬一样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