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龙次离开竹韵轩时,
背影僵硬,脚步沉重,
任谁都看得出他心中的愤懑与不甘。
赵磊看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
眼神平静无波。
他清楚,神代龙次这把“刀”,
虽然激进冲动,
但在当前局势下仍有大用。
若因嫉妒而心生龃龉,
甚至暗中使绊,
必将影响后续计划。
必须稳住他,
甚至……将他彻底拉入自己的节奏。
片刻后,
赵磊拿起竹韵轩内新配备的内线电话,
接通了神代龙次的专线。
“龙次君,
请来竹韵轩一叙,有事相商。”
赵磊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才传来神代龙次略显生硬的声音:
“……好,我马上到。”
没过多久,
神代龙次去而复返,
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在赵磊对面坐下,语气冷淡:
“流风若头,有何指教?”
赵磊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不紧不慢地沏了两杯茶,
将其中一杯推到神代龙次面前。
茶香袅袅,
暂时驱散了些许空气中的僵硬。
“龙次君,”
赵磊抬起眼,目光直视神代龙次,
“你是否觉得,
会长擢升我为若头,
分走了你在关西的权柄,
心中不服?”
神代龙次没料到赵磊如此直接,
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流风若头说笑了,
父亲的决定,我自然遵从。”
“遵从,不代表心服。”
赵磊语气依旧平淡,
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
“你为黑龙会在关西经营多年,
出生入死,
如今却被我一个外来者后来居上,
心有芥蒂,实属正常。”
神代龙次抿紧嘴唇,
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赵磊话锋一转,
身体微微前倾,
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但龙次君,你只看到了表面,
却未领会会长的深意。”
“深意?”
神代龙次皱起眉头,
看向赵磊。
“会长说,
‘关西方面的重要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