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载着满满的冻虾,
驶向海城最大的海鲜批发市场
——城北海盛市场。
赵磊的心悬在嗓子眼,
时间就是金钱,
这些虾多压一天,
就多一天的风险和成本。
他租了一个临时的短租摊位,
位置不算好,但胜在便宜灵活。
和工人一起把货卸下来,
摆开样品,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市场里最热闹的早高峰已经过去,
人流稀疏了不少。
赵磊深吸一口气,
定了定神,开始吆喝。
他没什么经验,
价格定得比市场批发价略低一点,
希望能快点出手。
有几个小批发商过来看了看,
对虾的品质倒是认可,
但一听他要一次性清空三百件,
都摇了摇头,只要了少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货箱,
心里越来越急。
冷库费是按天算的,
如果不能尽快脱手,
那么到了月底,光是仓储成本就能把他拖垮,
更别提还有运输成本呢。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
一个熟悉又令他厌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赵磊吗?
几天不见,出息了啊,自己当上老板了?”
赵磊猛地回头,
只见周老四带着两个跟班,
正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他摊位前,
目光扫过那些印着外文标识的虾箱,
闪过一丝惊讶和贪婪。
赵磊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冤家路窄!
但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容,
带着几分刻意的憨厚和恭敬:
“四叔!您怎么来了?我这小打小闹,混口饭吃。”
周老四走到货箱前,
随手拿起一只红虾看了看,
又掂量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
“阿根廷红虾?
品质不错啊。
你小子,从哪儿搞来这么多好货?”
赵磊心念电转,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他挠了挠头,装作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四叔,不瞒您说,
这货……其实是我帮周叔弄的。
您也知道,
我周叔他一直想拿下城南那片高端酒店的供货,
现在就缺这种硬货撑场面。
我这不是之前给他惹了麻烦,心里过意不去嘛,
就想办法弄了这批虾,将功补过。
我在这零卖点回笼下资金,
大部分都是要给我周叔送过去的!”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语气诚恳,眼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