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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已满,门待启。”
话音落,人脸溃散成血雾,被狂风卷走。灰袍行者们整齐转身,踏着来时的足迹消失在风雪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们在宣告,”塞拉菲娜低声道,“还是在提醒?”
“都是在催命。”江小鱼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雪,“收拾东西,连夜南返。娜娜,你带路,走最快的路。”
雪橇被拖出来,奥蕾莉亚被裹在厚毛毯里安置好。马匹在寒风中打着响鼻,呼出的白气瞬间结冰。
临行前,江小鱼最后回望了一眼永霜裂谷。
血月轮廓悬在天上,云层在缓慢旋转。冰原空旷寂寥,只有风在呜咽——不,仔细听,风里还夹着别的声音。像哭泣,像低语,像无数玻璃杯轻轻碰撞的叮当声,从大地深处传来。
那是酒馆在哭。
或者说,是封印在呻吟。
“走吧。”江小鱼翻身上马,拉起兜帽,“在月亮真的被吃掉之前,我们得回去把那座小塔给挖出来。”
塞拉菲娜驱马跟上,突然问:“领主,如果酒馆真的是祭坛……那我们回去是要加固封印,还是要举行什么仪式?”
江小鱼咧了咧嘴,在渐暗的天色里露出两排白牙:
“回去调杯酒喝。管它是什么仪式——咱们开酒馆的,有事没事先喝一杯,总没错。”
马鞭扬起,雪橇在冰原上划出长长的轨迹,向南而去。
身后,永霜裂谷的寒风追着他们的背影,送来最后一句飘散的低语,不知是风的声音,还是大地的叹息:
“月食将至……酒馆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