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众金丹中期修士,望着李凡踉跄前行的背影,嘴角齐齐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有人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我们这些金丹中期的强者,都不敢再往前踏半步,他一个金丹初期的毛头小子,还敢硬闯?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这小子就得冻成一尊冰雕,永世嵌在这秘境里!”
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冰针,顺着毛孔往骨缝里钻。
李凡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厚重的冰层在脚下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可他却浑不在意身后那些戏谑嘲讽的目光,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挪。
就在这极致酷寒几乎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时,一股奇异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涌了上来。
那感觉,和之前体内骤然松动的奇妙感觉如出一辙,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陡然劈开了一道微亮的光缝。
李凡心中一动,隐约察觉到体内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那变化极其隐晦,如同风中残烛,明明就在感知之中,可偏偏抓不住一丝头绪,让他心头又惊又疑。
但至少他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活跃了一丝,不至于被冻结,
一丝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淌过,虽微弱却坚韧,如同寒冬里的一簇星火,勉强驱散了些许冻僵的滞涩。
李凡借着这股暖意,咬着牙继续前行,每一步都踩得极沉,脚下的冰层在酷寒中早已脆如琉璃,“咯吱”的碎裂声不绝于耳,仿佛下一秒便会塌陷,将他坠入无尽冰渊。
十里路程,在外界不过转瞬即至,可在此地,却耗尽了李凡大半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