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连忙收敛心神,躬身拱手,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回禀道友,灵云山脉自此处朝南行数十里便至。此处是灵虚坊市,诸位道友若不嫌弃,不妨入内稍歇,喝杯灵茶?”
黑衣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气中满是不屑:“东域这等边荒小地,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灵茶?此地灵气驳杂难闻,实在令人作呕。不过既已至此,便进去瞧上一眼也罢。”
说罢,他径直抬步朝坊市内走去。
一名守卫下意识便要上前提及入门费用,却被身旁同伴眼疾手快地用眼神制止,狠狠瞪了一眼。
老神仙早有叮嘱,遇身着黑衣的陌生修士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此刻哪里还敢提费用之事?
玄衣修士走出两步,才幽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两位金丹小修,方才本少问话时,竟敢面露怒色。虽然后面态度还算恭敬,本少便饶你们性命,却也没那么容易——总得吃点苦头,才能长些记性。”
话音未落,他轻飘飘吐出三字,却似有千钧之力:“跪下吧。”
两名金丹修士闻言,只觉心脏骤然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胸闷气短得几乎窒息,丹田内的灵力更是瞬间凝固。
“噗通!噗通!”两声闷响,两人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与青石板碰撞的剧痛蔓延全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伏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黑衣修士这才缓步踏入坊市,身后八位灰衣修士如影随形,步伐齐整,目光冷冽,竟无一人回头瞥视周遭分毫。
黑衣修士眉眼间满是嫌恶,在坊市内缓步踱了半圈。
这坊市本就只针对筑基、金丹期修士,售卖的货色明显入不了他的眼。
一名金丹期摊主,在忙着招待一位筑基修士,没有留意这群修士,孰料黑衣修士只是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扩散——那金丹摊主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软绵绵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气息瞬间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