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药田的的杂役听到,皆是浑身一颤,神色愈发凝重,原本心存侥幸的几人,更是悄悄收敛了心思,暗自祈祷不要被查出问题。
巡查继续进行,魏庆山的神识极为敏锐,任何细微的破绽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行至南部一片药田时,他再次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几株长势异常“喜人”的药草上:“这几株药草灵气过于驳杂,显然是被强行注入灵气催熟的,品相看似上佳,实则药效已损。你可知罪?”
负责这片药田的杂役脸色煞白,颤抖着跪倒在地:“弟子知罪!求执事从轻发落!”
“念你只是初犯,且未造成重大损失,免去本月月俸,以儆效尤!”魏庆山语气平淡,却无半分转圜余地。那杂役连忙磕头道谢,心中已是万幸。
接下来的巡查中,魏庆山虽严厉,却也并非不近人情。
对于那些认真打理药田、账实相符的杂役,他也会微微颔首,露出些许满意之色。
大部分杂役皆是如此,毕竟谁也不敢在魏庆山的眼皮子底下造次,先前被惩治的两人,不过是心存侥幸的例外。
欧阳远一行人跟在后面,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欧阳远低声对矮小修士道:“陈明师兄,这魏执事倒是严格,不过也好,待会查到李凡那小子的药田,他定不会手下留情。”
陈明虽然修为比欧阳远高不少,但是对欧阳远非常客气,低声传音笑道:“师弟所言极是!那两块药田本就是绝地,再加上张三给的五阶以上种子,那小子定然颗粒无收。到时候魏长老发怒,想保住性命都难!”
欧阳远嘴角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他再也没有机会翻身。这便是得罪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