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气便该有药草生长,可眼前这景象,分明透着诡异。
张三快步冲到药田边,那模样仿佛是头一回见到这片药田似的,手指颤抖着直指李凡与平常二人,厉声喝道:“你们的药草呢?!先前你不是拍着胸脯跟我说长势喜人吗?为何药田里一片荒芜?这叫我怎么向执事交代!”
厉霞亦是一声惊呼,左手猛地捂住小嘴,声音发颤地附和:“前段时间我还特意过来,想帮你们搭把手,你们却信誓旦旦地说一切安好,绝无差池!现在可如何是好?那可是七百二十种五阶以上的灵草种子,价值连城啊!”
李凡嘴角扬着一抹淡笑,抬手指向药田,语气平淡:“药草自然都在药田里。”
一旁的陈明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大胆!事到如今还敢欺瞒魏执事?你这药田光秃秃一片,连半株药草的影子都没有!魏执事,依我看,这二人根本未曾用心打理药田!再贫瘠的土地,只要悉心照料,总能冒出几株幼苗,可他们这里……呵。”
欧阳远立刻附和,语气中满是鄙夷:“陈师兄所言极是!我先前还以为,你们二人能摸到外门的门槛,必定有些本事,此番前来本想为你们说几句好话,没成想竟是这般投机取巧之辈!分明是没将宗门规矩放在眼里,更没把魏执事的巡查当回事!”
周围的杂役们闻言,看向李凡与平常的目光里,顿时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嘲弄。
平常急得满脸通红,正要开口辩解,却被李凡轻轻按住了肩膀。
魏庆山仍在凝神感应药田的动静,指尖微微捻动,脸上的神色愈发古怪——似有疑惑,又似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
陈师兄朝张三递了个眼色,张三立刻心领神会,再次跳了出来,指着李凡,气急败坏地嘶吼:“你们可知那些灵草种子价值多少灵石?!快老实交代,是不是所有种子都死绝了?!还是你们将药草种子藏了起来?”
李凡语气依旧平静,不起半分波澜:“宗门规矩,领取的种子成活率达六成便可过关。药草就在这药田里。”
欧阳远忍不住嗤笑出声:“死不悔改!我看你们是没能进入外门,心神受了刺激,连幻觉都出来了!”
陈明亦阴恻恻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寒意:“宗门规矩,损毁如此多的高阶灵草种子,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