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修士们浑身抖如筛糠,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金丹修士们强撑着身形,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一!”东方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催命符一般,砸在每一位修士的心头。有人想要开口,却因为过度恐惧,喉咙发紧,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有人拼命回想,可脑海中依旧没有画像上两人的身影,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二!”第二声催命符响起,东方烈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郁,指尖的灵力已然凝聚成型,只要第三声落下,若是再没人应答,那道凌厉的灵力便会瞬间劈下,将下方的修士尽数斩杀。
坊市门口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修士们压抑的喘息声,还有神剑宗弟子们戏谑的嗤笑声。那名瘦修士瘫坐在地上,眼中的喜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嘴里喃喃道:“完了...彻底完了...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东方烈即将吐出“三”字的瞬间,一道温和嘶哑的声音响起:“何人竟然引得东方兄如此震怒?”
众人抬头望去,一艘通体青莹的飞舟从西北方向破空而来,舟身符文流转,速度不快,却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势,转瞬便悬浮在灵虚坊市上空,与神剑宗的黑色飞舟遥遥相对。舟头一人身穿青衣,负手而立,身形挺拔,脸上戴着一副古朴的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余下一双深邃温和的眼眸,透过面具缝隙,缓缓扫过下方的一切。
神剑宗有弟子见状,顿时怒目而视,厉声喝道:“什么人?也敢管我神剑宗的事?没看到神剑宗的大爷在此办事吗?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落下,几道化神中期的灵力瞬间锁定青莹飞舟,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
本来已经抬起手,准备下令击杀所有坊市修士的东方烈,听到那道温和嘶哑的声音,动作却骤然顿住,眼中的杀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他循着声音望去,目光落在青衣面具人身上,眉头微蹙,仔细打量了片刻,忽然觉得这声音竟有几分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不等他细想,青衣面具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嘶哑,却多了一丝熟稔:“东方兄,许久不见,倒是愈发威风了。”
这一句话落下,东方烈浑身一震,眼中的疑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喜出望外的神色,他连忙收起指尖的灵力,朝着青莹飞舟的方向笑道:“李凡兄弟?真的是你?你竟然也来了东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坊市门口的修士们纷纷愣住,脸上的绝望瞬间被惊愕取代——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青衣人,竟然是神剑宗为首之人的兄弟?
而神剑宗的弟子们也面露诧异,看向李凡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却也不敢再多言,默默收起了周身的灵力。
李凡微微颔首,身形微动,便从青莹飞舟上走了下来,脚踏虚空,缓缓朝着东方烈走去,步伐从容,周身的气息刻意收敛,只散发出淡淡的化神中期波动,与东方烈此刻被压制的修为别无二致。
“东方兄都亲自驾临东域,我自然也要过来看看热闹,”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神剑宗这次来了不少人呀!”
东方烈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语气热络:“怎么只有兄弟一人?申钟那家伙不是说也要前来东域吗?怎么没见他的身影?”
李凡微微垂眸,掩去面具下眼底的冷光,声音依旧平缓嘶哑:“我听说东方兄已经抵达东域,心中急切,便先脱离了队伍,独自赶来和东方兄相聚,申钟他们随后便到。”他随口找了个借口,语气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东方烈并未多疑,目光落在李凡脸上的青铜面具上,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语气诚恳:“抱歉呀,兄弟,都怪我!上次在丹灵峰,我一时疏忽,打扰了你炼丹,导致你炸炉,脸上受了重伤,过去这么久,伤势还没好吗?”
李凡轻轻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无妨,只是伤势愈合后,留下了疤痕,怕惊到旁人,便索性戴上面具,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随后,东方烈转头,手指着李凡,对着那二十六位神剑宗弟子朗声道:“你们都听着,这位是万丹谷的李凡兄弟,过命的交情!三年前,我在断魂海中历练,遭遇一头八阶海兽,身边几个属下全部战死,危急关头,是李兄弟出手相助,与我联手斩杀了那只海兽!”
神剑宗的弟子们闻言,顿时收起了之前的傲慢,纷纷对着李凡微微颔首示意:“见过李道友。”
他们虽嚣张跋扈,却也知晓东方烈在宗门中的地位,既然是东方烈的至交,自然不敢怠慢。
只是他们的目光依旧时不时扫向坊市门口的修士,眼中的贪婪与冷漠并未褪去——在他们看来,这些东域蝼蚁,终究是待宰的羔羊。
东方烈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李凡,脸上露出一抹狂傲的笑意:“兄弟,实在对不住,让你见笑了。你先稍等我一会,我处理完这些东域的蝼蚁,再和你好好叙旧,顺便让你看看,我神剑宗的手段!”说罢,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坊市门口,眼中的杀意重新浮现,指尖又开始凝聚灵力——方才被李凡打断,他险些忘了正事。
李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向坊市门口瑟瑟发抖的修士,又抬眼望向空中悬浮的那两幅画像,画像上自己和虎子的面容清晰可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故作不解地问道:“东方兄,冒昧一问,这画像上的两人是谁?看东方兄这般模样,想必是得罪了东方兄,惹得东方兄动了真怒?看这画像上的两人,年纪尚轻,倒不像是能掀起什么风浪的角色。”
筑基期修士们浑身抖如筛糠,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大小便失禁,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金丹修士们强撑着身形,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